见周诩不搭理自己,阮杞俊朗的下颚线绷紧了,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转身匆匆离去。
门上的铃铛清脆响了一声,四下安静,周诩擦杯子的手一顿,片刻后无力地垂下去撑在吧台边沿,整个腰身微微下塌,弓着背像某种兽类般,恼火地叹了口长气。
周诩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他们就真的完了。
阮杞今天还有一堆事要忙,他好像从来没这么忙碌过,终于感同身受地理解了一回周诩。
他身上的那股懒劲时不时就要窜出来做个妖,思绪也总集中不了,像突然患上了多动症似的。
陈博园站在一片荒地里,身上背着个书包,戴着鸭舌帽,正仔仔细细地拿工具测量什么。
阮杞看不懂,插手站在一边发呆。
陈博园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神:“啊?”
陈博园:“……”
“你接的项目和我的工作有关。”陈博园走过来,拍了拍裤脚沾染的泥点子,“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你不上心,趁早还是换个项目做,也免得拖累我。”
阮杞抹了把脸:“我没有不上心。”
“任何事总有第一次,觉得茫然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都很正常。”陈博园没理他的回答,自顾自道,“没有人生来就什么都会,只有做错了才知道正确的应该怎么做。所以说,失败是成功之母。”
阮杞:“……”
陈博园长得冷淡禁,欲,以前上学时的厚底眼镜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隐形眼镜;上学时总是懒得打理的浓密头发也理得干净清爽,露出了年少时一直被遮挡的端正轮廓。
明明是个还挺耐看的帅小伙,偏偏穿
第10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