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杞好几天不回家也是常事,但一家人从来没真的动过手,阮强山是个嘴硬心软的主,骨子里还是疼儿子的,话说得再难听,对儿子的许多事依然是睁只眼闭只眼,心里偏宠得很。
阮强山对儿子动了粗,还下了狠手,这可是头一回。
邻居看着阮杞拿衣袖捂了额头,血把袖口都染红了,血迹还在一路往下蔓延,骇得不敢大声说话。
她偷瞥阴沉着脸,跟着上了救护车的阮强山,见对方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鱼叉,整个人顿时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这要是弄个不好,把亲儿子打死了可怎么办哟?
阮杞跟在最后,医生给他做简单包扎。他将手拿下来,血线滑过他的眼皮,衬得那张俊脸苍白里发青,又有些发灰似的,看着跟个死人似乎也没两样了。
待车走远了,邻居才同其他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道:“……阮杞真喜欢男人啊?”
“不然呢?能把他爸气成那样?”
“牛大姐还好吧?可别气出个好歹来……”
“造孽哦。”年纪大的婆婆摸了摸心口,仿佛她也被吓得不轻,嘴里啧啧,“阮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子,居然喜欢男人……这是有精神病吧?我早就说了,阮杞那性子有问题啊,年纪不小了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工作也没个着落,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邻居同牛珍云关系不错,虽然心里也惊异得很,但此时依然维护着:“蒋婆婆,你这话说的,之前说人长得帅,家里有店不愁吃喝,挑姑娘眼光高些正常。这会儿又成人家有毛病了?怎么黑的白的都你一个人说了呢?”
“我说错了?”蒋婆婆眼皮子一掀,对着‘强山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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