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这叫‘酥琼叶’。”
“嘶……越来那个‘削成琼叶片,嚼作雪花声’说的就是这个啊……”孟之微恍然大悟,又露出一脸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珍奇的吃食呢,这以前的人呐惯会作比喻,一片馍里还有风花雪月。”
“你也没少读那些‘风花雪月’,到你嘴里还是馍馍个没完!”琴濯眸光轻转,纤细的手指捏着烤得酥脆似雪的蒸饼,“这东西上了宫里的桌子就叫‘酥琼叶’,到你手里嘛,自然也就是个馍了。”
“管它叫什么呢,好吃管饱不就得了。”孟之微浑不在意,却又忍不住感慨,“不过这物不仅以‘稀’为贵,现在看来还以‘人’为贵啊。”
“这三六九等还不都是人分出来的,就是那豌豆黄儿,进了宫是细豌豆黄儿,出了宫就成了糙豌豆黄儿,合着就是我们平头老百姓只配这糙名儿。”琴濯说到此处,对薛岑不禁又是一番腹诽,虽然这区别也不是薛岑定出来的。
孟之微也琢磨出来她的心里话了,及时住了嘴,啃着自己的“酥琼叶”。
水路比陆路快得多,路上的时间缩短了将近一半。
抵达钱州码头时,孟之微还觉得自己像踩在船板上,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
“你还行不行?要不先找个客栈你歇歇。”琴濯拿出水囊,往里边放了一颗梅子递给孟之微。
微微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令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孟之微不想让同僚觉得自己拖累,便道:“就是连着坐了几天船刚下来不习惯,走一阵也好。”
“那好吧,你先跟杨大人他们去办正事,我正好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人家租赁房子。”
“你一个人
谋娶臣妻 第1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