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琴濯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就像点燃的明灯一样。
孟之微着实搞不懂她的态度,胡乱地点头, “也许大概可能吧。”
她说了一堆不确定的词, 琴濯变了脸色,说她说话不算话。
孟之微纳闷:“皇上来不来的……我哪儿能算话啊。”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怎么地她了……孟之微摇摇头, 再度为薛岑掬了一把同情泪。
不过孟之微这一连串的不确定,确实也没能料准薛岑真的来了。
看到薛岑的时候,琴濯心里就一阵别扭,怀着万般复杂的心情拧了一下孟之微的胳膊。
孟之微吸着气躲了躲,也不敢多问。
当着朝中大臣的面,薛岑倒也没有异样的举动,只是琴濯觉得他的眼神中总是带着自己也不想明白的深意,心中暗恼又无法明示出来,忍耐着入了座, 方才觉得发紧的头皮一松。
薛岑作为座上宾,自然是跟杨大人同桌, 孟之微跟赵文汐这些后辈则在旁边一桌上。
期间,琴濯连一个眼神都不敢随便乱瞥,不吃东西的时候便专注盯着面前的酒杯,整个腰背都挺得发酸。
今日宴客所用的是初一的屠苏酒,既能驱邪避瘴,因喝法的特别也有着不一般的吉祥之意。
琴濯见孟之微因好奇捧起了杯子,轻压了一下她的手,“平常都不喝酒的人,这会儿倒是心急,先等等还没轮到你呢。”
孟之微看着人人面前都有的酒杯,不懂她的意思。
一旁的赵文汐解释道:“这屠苏酒要年纪最小的开始喝,最后才轮到年长的寿星,也是祝他们长寿的意思。”
“原来这
谋娶臣妻 第4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