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面/具,薛岑计上心头,觉得还是以“薛老板”的身份跟琴濯再套套近乎为好,所谓投其所好,也好过她一见自己就是冷脸。
想到此处,薛岑不禁叹了口气,她对一个陌生的商人都能温和笑言,就是每每对自己没有好脸色,这区别对待也是在太大了些。
夏起没回青枫山,倒是把这杂货店当成了自己的根据地,时不时就会跑来。眼见薛岑在这里,他就想到上次跟着他去状元府蹭饭被琴濯暗地里针对的事,当即调转步子就要走。
薛岑端起茶杯眼也没抬,“这么大热天的还要去刀场?”
夏起暗骂一声,只能又掉回头来,狠得咬牙:“有你这么刺探自己大师兄的么!”
“师兄的终身大事我总得关心一下,不然师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要怪我没有同门情义了。”
“少来!威胁我的时候倒不见得你有什么同门情义!”
薛岑觉得有点冤枉,“我威胁你了?”
“你那是还没开始!不然你会手软?”夏起看透了他的本质,愤愤不已。
薛岑也没否认,说回易/容/面/具的事情,没有拐弯抹角,直切重点:“再帮我重新做张面具,你将来老丈人那边的疑难我帮你解决。”
听到他头半句话,夏起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可听到后面就把话咽了回去,心里也不禁懊恼,这人惯会拿捏人的死穴,一衡量利益做的决定倒也快。
“面具可以帮你重新做,只不过还是有时间限制。”被薛岑幽幽的目光盯着,夏起也不耐烦起来,“易/容/面/具本来就没有长久一说,还需时时养护,你隔三差五地折腾损耗更大,最多半年已经是极限了。”
谋娶臣妻 第61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