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濯听闻的时候,绣花针就戳在了自己手指头上,疼也没顾上,怔怔道:“我这可真是个乌鸦嘴……”
她说那些话时,原是想让薛岑长个记性,万万没想到赵文汐真的敢参当今皇上一本。
午膳的时候薛岑也没过来,琴濯料想这事已经将他绊住了,叫来程风一问,方知朝中已经一片哗然。
琴濯还想她这事能瞒得久一些,没料到这会儿就被抖露出来,焦灼得食不下咽。
薛岑知道这消息瞒不住她,她必定要在意,所以百忙之中还抽出身来,陪她过来用膳。
琴濯哪里吃得下,急得嘴上都要冒泡,先前只泡了些他惯喝的苦丁茶。
薛岑见了,顺手拿过来喝了几口,道:“苦丁茶有好处,你也该常喝喝。”
琴濯对他的淡然自若着实无法理解,将杯子抢下来,直截了当地问道:“赵文汐参了你一本,是知道我们的事了?其他的朝臣也都知道了?”
“我也没想到我这位大理寺少卿倒是个心细如尘的。”薛岑抚着手指,并未见焦急之色,“今儿他在殿堂上掷地有声的样子,倒不愧是杨大人指点出来的学生。”
“你是要急死我,谁跟你说这个了!”琴濯一拳砸进他手里,没能抽出来。
见她皱着脸,薛岑方才说回正事,“就是细数前朝,也没人敢参堂堂皇帝的奏本,这满朝文武又有谁敢附和他?”
“可事情不也包不住了?”
“有道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仅凭赵文汐一人的说辞,谁也不敢随便站队。这可是污蔑一朝天子的大罪,若是事情有出入,可是要掉脑袋的。”
琴濯一听,又由不得替赵文汐担心
谋娶臣妻 第8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