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不在意,没的再憋一会儿就憋坏了,走的时候又回过身,冲她招了招手。
琴濯熟练地偎过去,比平常还显得亲密自然,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没什么事就陪我去御书房?”
“好啊。”
这基本也算琴濯常做的事了,只是面对桌上都是孟家有关的东西,她多少还是不知道如何反应,想看又怕薛岑见怪,不看又心焦得慌。
薛岑早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拿笔杆敲了敲她道:“昨晚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这会儿又偷偷摸摸的!”
琴濯见状,知道他不会与自己计较,眼神胶在上面,轻声问:“看得怎么样了?”
薛岑哼道:“你这个‘前夫’本事可大得很,朝廷没查到的蛛丝马迹都被她抓住了。”
“那不是正好,不用让你多费心了嘛。”琴濯笑了声,看到案卷上熟悉的名讳,亦有些感慨,“想不到这七八年的时间,竟过得这样快……我跟微微其实都没想到事情还能有结果。”
想了这许多天,薛岑的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看了下她的脸色,问道:“你一心陪同孟之微涉险,仅仅是因为孟家对你有恩?”
孟家与琴家的关系,薛岑只在以前从孟之微口中了解到一些,后来叫人暗查之时,也因为不想破坏自己对她的信任,所以没有深入,所知倒是不多。
“也不仅仅是想报恩吧。”琴濯歪头想了想,“我爹娘跟孟伯父的关系一直挺好,我们琴家是商贾起家,我爹的生意做得有起色的时候,族中多是嫉妒陷害之辈,所以我们家跟亲族的往来都很少。我爹说孟伯父是难得两袖清风的清官,所以很是欣赏,两人也算是知己,常
谋娶臣妻 第99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