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晔轻哂:“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香水?”
她对香水的细致研究高于常人,就连大学专业都跟香水有关,就像是她的固有领域,不可侵犯。
但在这之前,她大伯宁霄一直想让她继承的是宁氏的旅游业。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了,久到宁清晓都快忘了自己把那段记忆上了几把锁:“我对气味的敏感程度就像是你对钢琴的天赋,在我记事起,脑海里就已经能背出来几十种不同的香味了。”
至于……
她轻轻笑了下,手指撑着下巴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纤丽眉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落寞:“我妈妈说我不做调香师挺可惜的。”
是挺可惜的。
没能等到她成为调香师的时刻。
几乎没给岑晔安慰她的机会,宁清晓忽然换了话题:“你好像很喜欢雪松和白松这些木质的温暖清香。”
前方陈慕朝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岑晔放慢了速度,自嘲的笑了下:“白松香有很轻的麻醉效果,是很好的沉思辅助品。”
“有一段时间神经紧张,用的也就多了些,到后来就是上瘾。”
车内的淡淡雪松香充斥在两人之间,像是故意的,岑晔按下自动驻车,微妙的看过来:“至于雪松香,是我母亲推荐的。”
“……”
一下车,全忆就立马过来拉住宁清晓,小声在她耳边嘀咕:“怎么样啊,你两在车上有没有擦出什么火花啊?”
没得到回应,全忆表情垮下来:“不是吧,难不成你两一路安静到饭店?在车上都没什么交流的吗?”
小包的链条硌着衣服上的纽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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