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爸和岑叔是好朋友,她小时候还时不时的到文阿姨家做客,上次就连面试也是岑晔亲自面试她的。
赵琪习惯了别人以她为中心的奉承,突然在这里被一群秘书助理下了面子心里自然窝火,便继续撒气到宁清晓身上:“为什么她就能特殊化,她难道跟你们岑总有什么关系?”
退离三丈外的宁清晓终于觉得这周围的空气清新多了,她又从秘书那抽了张纸擦眼泪,跟看神经病一样看挡在办公室门前的赵琪。
“她是你们公司重要的客户吗?”宁清晓低声问旁边的秘书。
“赵小姐不是我们公司的客户。”秘书公事公办,“她之前想出任我们公司首席评香师的职位,被岑总拒绝了。”
二十出头的小女生?
鼻尖还时不时的能嗅到那三两丝的烟草味,宁清晓用纸扇了下,渐渐把这人和Jimy说的小女生对上号。
这能叫“谁见谁犹怜”?
邓尧擦擦额头的薄汗,正要再上前劝说,宁清晓是真的忍不住了,她从小又哪受过这冤枉气,冷笑了声:“我跟他们岑总还真有点关系。”
不是岑晔的客户她还给什么面子。
“呵,你也好意思说,”赵琪轻嗤,“有些人仗着自己有两分样貌和手段就白日做梦,你也不打听打听,岑晔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
眼角的泪滴时不时的又冒出来,宁清晓云淡风轻的用指腹轻捻了下,眼波流转间一颦一笑顾盼生辉,慵倦娇媚。
“我打听过了啊,知道他要结婚了啊。”
自问从小到大,宁清晓还真没怎么跟人红过脸,一则她父母的原因,二则宁家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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