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要孩子, 那现在就要放弃她刚起步的香水事业。
无论哪个选择,宁清晓都狠不下心从二者选其一。
香水是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梦想,也是生前母亲在世时便鼓励她支持她的事业,即便不是香水公司,宁清晓对于香水也早已是深入骨子里的上瘾。
但对于孩子, 宁清晓也无法做到那么自私的把这事当成自己一个人的决定,半个月前她还答应岑晔两年后生一个他们的孩子。
二者间她找不到一个适宜的平衡点,更无法用“孰轻孰重”来比较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宁清晓很讨厌现在的状态,却也无法找出适宜的办法。
她垂了眼睑,拿出手机,指尖在“岑晔”的名字上顿了顿,好一会,却还是又放弃了。
这事,也不可以推给岑晔,但总要,和他商量的。
她烦躁的低头用被子捂住了脸,不是想哭,就只是纯粹的想冷静,想理清一下这些情绪。
门把被人旋开。
听见动静,宁清晓还以为是阿姨,她窝在被子里闷闷道:“阿姨,你先放着,我等会就出去吃饭。”
回应她的是长时间的安静。
宁清晓摘下被子,看清那人时双眼不可置信的瞪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掀了被子:“不是说两个月都不能回来吗?”
岑晔没说话。但五官却不似平日的温润,他似乎刚从机场回来,身上还染着初冬的凉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是清冷,更偏向于他深黑瞳仁中的紧张和不安。
宁清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失了分寸的岑晔,她下床,见他就是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心
第1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