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没有任何意义。
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李同泽选择了重新开展动物实验,等到动物实验得到有效数据后再进入临床。
他驳回了邵淮之的建议,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驳回邵淮之的建议。
“后呢?”凌耿在不知不觉中身体前倾,已经快碰着桌沿了。
于瞻看了一眼,又接着说:“后,淮之因为动物实验的失败,情绪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那个时候被老师安排去了一次国外,再回的时候,就听说国际上对昙现这个疾病有了新的治疗方案。”
新的治疗方案被报道的时候,于瞻刚好从美国回。
那时已经接近暑假了,夏季的微风都吞着热浪,于瞻走进实验楼,这次却不是在14楼,是在16楼看到的邵淮之。
16楼是分子模拟实验室,同时也是李同泽的办公室。
一个月没见,邵淮之的气色差了很多。邵淮之是个自律的人,以至于在于瞻的印象里,邵淮之作息规律,从没有熬夜过,但现在,在16楼的走廊上,于瞻却能明显看见邵淮之眼下的乌青。
“淮之。”于瞻喊了一声,他正准备说些什么,下一句话却被邵淮之打断了。
“昙现最新的治疗方案出现了,这事你知道吗?”邵淮之的语气听起竟然异常冷静。
于瞻点了点头,“知道,都成国际报道了,但研发数据没有过多的披露,我看他们现有的数据和资料,这治疗方案应该是……”
“跟我们的治疗方案是一样的。”邵淮之说的短短几个字,于瞻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昙现这种疾病既然是国际公认的绝症,这种难题在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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