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
好在邵淮之从晚餐结束之后,就没再过问凌耿礼物的事,倒是给了凌耿足够的缓冲时间。
*
“凌珺。”第二天早上,凌耿睁着朦胧的睡眼,朝上完厕所正准备回房的凌珺喊了一声。
凌珺像是被吓到了,机械性地回过头,说:“哥,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怎么大家人都不见了,就我跟你两个人在吗?”凌耿揉了揉眼,疑惑地问。
他昨天晚上因为在想送邵淮之礼物的事,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但这时间晚不要紧,要紧的是,双方父母都在呢,邵淮之竟然没有叫他起床!更可恶的是,他一觉醒来,这家里就像没来过人一样,空荡荡的,除了凌珺,其他人凌耿都没见到。
“啊,这件事啊……”凌珺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她还以为凌耿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要找她对质呢。
凌珺走了过来,不慌不忙地说:“是这样的,不是要给哥夫过生日嘛,苡蓁姐姐就陪着爸妈去买生日礼物了,顺便在周围逛一下,然后叔叔阿姨呢,这不是刚回国嘛,可能时差没倒过来,哥夫就说陪他们去一趟医院看看,没什么大事,说不用我们跟过去,不用担心。”
凌珺按照之前沟通好的,说得八/九成真,凌耿听她那语气并不觉得怀疑,倒是被她那称呼刺得一脸复杂,说:“你叫学长什么?哥夫?”
凌珺理所当然地坐在沙发上,说:“那不然叫什么?跟苡蓁姐姐一样,叫他淮之哥哥?”
不等凌耿回答,凌珺又接着说:“可是哥夫不让我那么叫
第1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