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串茉莉,竟要叫人过来接。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好把自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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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的人是季海,开着一辆迈巴赫,将她直接带去了中央大街临街二楼的White House西餐厅。
这时候西餐厅客人不多,只有几张餐桌坐了人。
白芷一进门,轻松欢快的的音乐就钻进了耳朵。
她抬头,西餐厅的气氛组小提琴手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小姐姐,正投入地拉一首来自于Josh Vietti创作的小提琴曲《Where is the love》。
餐厅欧式复古风格的内墙面上挂了许多西洋画做装饰,在半下午的秋日暖阳下也点亮了室内所有的装饰灯。
却不刺眼,而是带着一些浪漫又暧昧的,很浅淡的金黄色,就那么漫天高低错落地洒下来。
白芷一路踩着欢快的音乐节拍和细碎的灯光投影走过去,在圆拱形的窗户旁边的餐桌看见了傅玄西。
他正慵懒地靠坐在朱红色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撑额,视线投向窗外楼下街上的风景。
留给室内的,只有他那笼在西餐厅淡金黄色灯光下的侧脸。
眸子半垂,长睫很轻快地扇动了一下,嘴角一抹很浅的弧度。
看得出,心情还不错。
只是那么随意地往那儿一靠,浑然天成的慵懒贵公子气息就已经展露无疑。
白芷内心忐忑比之前更甚。
她就只是简单送一串茉莉过来,也不知怎么就走进了这样高大上的地方。
兜里就一百块钱,要消费她连提AA的勇气都没有。
心跳像擂鼓时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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