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有一点知名度就开始飘,功一日不可废,你越休息越没状态。”
“别人不知道,但我不休息肯定跟更没状态。”
时轻现在依然每天上好多课,但他只对声乐课认真对待,其余的诸如古风熏陶,跳舞形体之类的课他还是该糊弄糊弄,就算白昊不准他的假,他也有办法逃了。
白昊知道这货尿性,硬摁着他练习他反而撂挑子,所幸由他去了。
反正混成什么样都靠自己,他如果有本事继续红,他睁只眼闭只眼也无所谓。
从录音室出来已经快十点半,时轻给高恙发消息:你回家了吗,我刚完事。
大尾巴恙发来了语音:我马上到你们公司楼下,你车停哪了?
嗯?时轻:大冷的天你来干啥?你怎么来的?
大尾巴恙:坐地铁,我一个人回家老头也会赶我来接你,我不如主动来了。
时轻:哦,地下停车场等我,我进电梯了。
其实最近老头不怎么操心小两口的事,自打上次拍的结婚照拿回家后,他每天都乐呵呵的,小两口吵架打闹他乐,孙子指使孙媳妇干这干那的他也乐,两人一起出门回家他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总之小两口干啥他都高兴,之欣喜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程度。
早知道几张结婚照能让老头高兴成这样,他俩肯定早就拍了。
所以高恙今天完全是自觉来接媳妇儿回家的。
“咱俩也不知道谁接谁,爷爷这是让你来给我路上解闷儿的吧。”时轻进了停车场说,“你早说要来,路上帮我带点吃的。”
“我来你公司,当然是我接你。”高恙抢在时轻进驾驶室之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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