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可能不会报考音乐学院。”说到这里高恙笑了笑,“那会儿特不成熟,思想简单,被老师一肯定,就大言不惭说以后要为华语音乐做贡献,还郑重其事地跟杨老师对拳约定。”
很感人很励志的故事片段,可时轻的关注点却跑偏了,他想象着那时候的小羊羔,一定是个忧郁又单纯的少年。他或许对所有人都戒备得冷着脸,可一旦遇上理解自己的人又满怀赤诚。
啊,一定很可爱,是只只要对他好就能拐走的小羊羔。
“你们经常见面吗?”时轻问。
“没有,杨老师挺忙的,他当时在圈里已经小有名气,哪有功夫关注我一个学生,不过他偶尔会去我们学校讲课,会私下给我指点专业,嘱咐我坚持写歌。”高恙说。
“小羊羔,”时轻面朝前路,像是随意地问,“我能不能找你约歌啊?”
他本来想问高恙以后要不要再尝试写歌,像跟杨老师约定好的那样,但他怕高恙一口回绝,不给理想留有余地,故而假借自己的名义问。
就算高恙拒绝给他写歌,也只是拒绝他而已,不是拒绝他实现理想的可能。
“其实我中途退学了。”高恙却忽然提起那天他们没说完的,有关曲谱的事,“我当时读的作曲系,大二跟要好的同学组了支乐队,成员也包括在隔壁上大学的老虎。乐队里我负责吉他以及写歌,当时灵感特多,随随便便就能写出一首歌,曲谱不知道写了几本,我跟我们乐队成员从不藏私,那些曲谱都放在练歌的音乐室里。”
“所以……”时轻隐约已经猜到了结局。
“是,江钰辰收买了我一个兄弟。”高恙的表情不带恨意,只有些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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