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时轻有点想见见,但又不是很想见,如果他们还在就见一见,走了就算了。
“走了啊,你一下台他们就走了。”孟阳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后台,挂断电话,咧着嘴看孟璇,“璇姐今天好帅。”
孟璇点了根烟,打量他两眼,没说什么就走了。
“璇姐等我!”孟阳拎着婚纱追上去,追着追着想起什么又回头喊了一句,“对了轻儿,你爸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俩,过年回家看看!”
时轻没说话,心里有点酸。
高恙的手放在时轻肩膀上揉了揉,“措手不及是么?对抗了二十来年,忽然一天和解了。”
“谁同意和解了?”时轻垂下眼哼了一声。
高恙笑起来,把他揉进怀里,“是,咱不和解,不能白受那么多委屈,小孩呢,他们就应该顺着咱。”
时轻闷在他肩头笑了笑,“烦人啊你,一身血抱什么抱!”
“你早上啃我脖子的时候怎么不嫌一身血呢?”高恙说,“跟个吸血鬼似的……嘶!”
嫌他一身血的家伙扒开他衣领又啃了一口。
“一周年了啊。”时轻帮羊羔整理好衣领,脸枕在他肩头说。
“啊,约炮一周年吗?”高恙低头,嘴唇碰了一下肩膀上的脸颊。
时轻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是认识一周年!”
“咱认识不就是约炮吗?你开场白不是你好,是约吗?不记得了?”高恙手指着当初他们第一次见的位置,“就那,你靠在墙上勾引我。”
“你大爷!”时轻气笑了。
“那,明年还约吗?”高恙的手掌摩挲着时轻的脸,“咱们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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