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销毁了,就每个哨塔的治疗组还留有几只,以备紧急需要。
“然后呢?” 白年不带任何情绪地问道。
聂平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他就被关进了五号治疗室。
他不跟我们的人沟通,即使是 F 型药物也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我们都觉得他在几分钟或者最多十几分钟后就会疯掉,转入疗养院的资料都准备齐全了。
他却没有疯。”
聂平补充道:“监控室对他几天的观察下发现,他一天长时间都处于任何哨兵都难以忍受的崩溃状态下,但是仍旧没有到真正崩溃的时候。”
聂平说到后面都想夸这个哨兵了,他在治疗组干了十多年的时间,见过无数崩溃或者即将崩溃的哨兵,那些哨兵在精神暴动、瓦解的痛苦下甚至能够跪在他面前磕头求给一个解脱、或者一些药物。
而这个古怪的哨兵,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下,竟然还能拿针刺伤他们的实习生,再提出 “让白年” 来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他都忍不住要佩服起这个哨兵了。
白年听完后,没有任何感情地不咸不淡地 “哦” 出一声。
聂平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紧贴着站在他身后,就差抓耳挠腮起来,他甚至抬起手轻轻推了推白年,想让面前这个人能理解到自己此刻内心的急迫感。
白年分明踩在他们治疗组的地板上,脚却像是树根一样往地底下扎根了数公分深,被推得竟岿然不动。
白年面无表情地提出自己的诉求:“太脏了。”
聂平觉得自己简直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一个正常的、对任何事情能有一点好奇心的人类都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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