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荒原等待死神的到来。
而白年看他的目光,没有情绪地像是在拍摄野生动物习性的摄像镜头。
白年站在床头静静地端详了男人片刻,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加重,闭着眼睛时,眼皮底下的眼珠滚动也更加剧烈了起来。
不管从哪种外在表现来看,他都像是一个在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哨兵,或者是个下一秒就要跪下来求任何人给他解脱的男人。
白年从床边走开了。
他皮鞋的声音 “哒哒哒” 清晰又规律地在这间除了痛苦呻吟外,再没有任何声音响起来的房间内响起。
白年开始观察这个五号治疗室的环境。
床边摆放的简单治疗仪器,几乎只是简单的装饰作用。
男人床边用来挂药水的架子上也空空如也,没有生理盐水也没有营养剂。
白年侧抬头看了眼镜头一直紧跟着自己的监控摄像头,在想这个不让任何人靠近的男人都是在靠什么维生。
白年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他抬起步子走回床边。
他身材修长笔挺,在很多年前经常被拍照的摄影师夸他是天生的衣架。
现在这个天生的衣架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他单手打开笔记本,面无表情地翻到写着 “疯狗” 二字的那一页纸上。
他打开钢笔的笔帽,在纸张的左上角处标上今天的日期。
“2331 年 9 月 17 日”。
“喂。”
白年垂着眼睛看向床上的男人,跟对方说了他俩见面的第一句话。
床上男人眼皮底下的眼珠滚动的更加剧烈起来,白年能够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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