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哨兵时,觉得对方的模样更是要吃人。
聂平心脏受不了,倚着墙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白年身子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病床旁的椅子上,他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当着聂平的面放到了自己旁边的桌上。
他语气冷淡地说道:“接下来说的话,我需要录音,你不介意吧聂组长?”
聂平苦笑一声:“白老师,我们国家法律规定, 没有执照的向导不能擅自进入哨兵的大脑。”
他说完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即使是有执照的向导也不能让自己的精神体越过哨兵的精神屏障,到对方的意识海里去。”
白年冷嗤一声:“真稀奇啊。
可是这个躺在床上的哨兵刚刚才告诉我,你们组里有一位向导曾经试图入侵过他的意识海。”
聂平沉默。
白年道:“在聘我做顾问之前,竟然不率先告知我一切的风险。”
聂平比较想要混过去:“我们也是看他成那样了,想要救他啊。”
白年冷笑了一声,他瞥了眼躺在床上的迟等:“这个从黑渊出来的哨兵,他的精神会吞噬入侵他大脑内的任何精神体。”
躺在床上的迟等闻言还 “啊” 了一声,好像他自己本人也才刚刚得到了这个消息,随后他从喉咙里闷出了两声古怪的笑意。
靠在墙边站着的聂平也 “啊” 出了一声。
白年看他:“不告诉我他让上一个向导失去精神体,导致那个向导精神崩溃失去意识。
难道不就想让我的精神体进到他的大脑中帮你们打探一下信息?”
冷气十分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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