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脸,没什么情绪地给对方教学:“在我们正常人的思维里……”
迟等呼吸重了重,他鼻尖好像又闻到了大海的气味,闻到了来自白年身上广阔幽深而又寂静无声的深海气息,他在这气息下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白年手中拿着笔记本,在迟等的脸颊上 “啪啪” 拍了两下,力气算不上多重,节奏缓慢又规律。
白年补充解释道:“你这种说话方式,我们正常人一般会理解为挑衅。”
这种侮辱性极强的打脸方式,让迟等的眼睛珠子在眼眶内滚动了数下。
白年觉得自己似乎能感受到对方强压下来的怒火,他觉得有些可笑。
笔记本拍打在对方脸颊上的动作都稍微重了起来。
“而一个危险性极强又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弹的哨兵的挑衅。”
白年语速稍稍慢了下来,他说道,“除了换来殴打责骂外,换不来别的什么东西。”
迟等的呼吸声很重,喉咙间甚至隐隐传出近乎野兽愤怒时的气声。
白年嗤笑了一声,随后问道:“你是狗吗?”
迟等却在他的问话中,突然十分下流地笑出了一声:“我想知道您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站在我病床前一样带劲。”
他甚至开始意淫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在大脑里勾绘些十分美好的画面,“您会哭吗?红着眼睛求我,跪在地上动都不能动一下,求着我放过您。”
他啧了口气,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因为这种遐想而变得亢奋起来了。
而站在他床边这个他幻想外的白年,嘲讽似地发出了一声冷哼:“非常美好的幻想。”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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