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自己新写上的方案。
他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地沉思着。
不知多久后,他的书房门被 “叩叩” 敲响了,白年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思考,听见敲门声脸色一沉,十分不悦。
门口迟等似见许久没得到回应,敲门的声音更加急促了起来,甚至还喊上了:“白老师,白老师。”
白年在沙发上黑着脸静坐了一会儿,随后拿着平板电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迟等倚靠着门敲门,门被骤然打开后他脚下一个不稳,先是踉跄了两步。
而后在这十分短暂的时间内嘴唇一抿,眼睛带上了些笑意,十分迅速地转身往白年身上倒去。
他仍旧赤裸着身体,身上洗澡后的水珠都没擦干。
他刮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身子跟脸都惨白得像是浸泡过福尔马林的尸体。
白年抬起胳膊肘抵住迟等的胸口,他垂着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迟等的脸,面无表情地开始念数:“3。”
迟等咧开嘴笑。
“2。”
白年没什么表情。
迟等突然伸手光速摸了下白年的脸,像是街边流氓摸小女生一般。
白年没有数到 “1”,他抬起自己的腿,横踢的动作才弯起膝盖刚抬起来,迟等十分迅速地单手握着白年的胳膊肘,另一只手掌按压住白年抬起的膝盖。
“断子绝孙腿啊,白老师。”
迟等压着白年的膝盖,笑嘻嘻地说道。
白年有些恼怒地发现迟等按压住自己抬腿横踢的动作,简单得就像是随手在地上捡一张纸一样轻松。
白老师对此感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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