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嫌弃地说道:“我觉得就算有的话,至少不可能是一条蛇。”
白年问他:“那你觉得是什么?”迟等闻言顿了顿,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他表情舒展开,声音都雀跃地起跳起来:“水母。”
迟等说,“水母最好了。”
白年蹙起眉头,有些疑惑地看了迟等片刻,后问道:“为什么怕蛇?”迟等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它告诉我的。”
白年挑眉:“它还告诉你了什么?”迟等又莫名兴奋了起来,他跪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年,嗓子里那种古怪的腔调又冒了出来:“它告诉我说,白老师,我因你而活。”
第26章
早上六点半钟,结束了一天睡眠的聂平,从睡梦中自然苏醒过来。
他睡了一个好觉,梦里没有工作,他已经成功退休,过上了养狗逗鸟的悠闲生活。
醒来后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怅惘。
聂平躺在床上给自己打气,要努力开始新的一天。
他捞过放在床头的手机,准备翻看一下哨塔工作群内的消息,再关心一下早间新闻。
手机才拿起来,就见上面弹出很多条来自“白年”的信息。
聂平登时觉得这一天都不太好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工作。
看见第一条赔偿信息以及照片内开心比剪刀手的迟等,觉得一口气上不来。
第二条见还要自己买衣服,眼前又是一黑。
第三条说要买蛇,更是呼吸停顿,眼内发黑,又疑惑万分。
聂平头秃地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跟哨塔的采购部门申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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