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偏向沙发背的位置,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背脊仍在轻微地颤抖着。
白年顿了顿,妥协:“下次我遮住你眼睛、要进到你脑子里去之前,会提前告诉你。”
迟等轻声“嗯”了一声。
白年哄完这个突然脆弱异常起来的哨兵,继续自己最开始没讲完的话。
“我刚刚是要试一下,之前遮住你眼睛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感受到了你身体内,我的精神波动。”
白年说。
迟等从鼻腔里“嗯”出了一声。
白年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可以换种方式进去探索一下。”
迟等脸埋在沙发背上脆弱完了,他转回头,伸出胳膊恶狠狠地擦了把自己的眼睛,声音勉强算是正常了起来:“发现什么了吗,白老师?”白年沉着脸,自语般:“奇怪。”
迟等沉默地注视白年。
白年说:“根据你现有的几段片段式的记忆,你是在什么非法的实验室被当成人体试验了吗?”迟等摇头:“我不知道。”
白年说:“可是,我刚刚到你的大脑里,听见了很多奇怪的声音。”
迟等问:“什么声音?”白年蹙眉:“不知道。”
他看向迟等,“你有没有什么关于奇怪的宗教活动的记忆?”白年才问完,就觉得自己这句问话是废话。
果不其然迟等闻言只会摇头。
白年叹了口气,他示意仍旧挂在自己身上的迟等松开,决定这是还是去问哨塔的聂平才对。
毕竟哨塔的资料丰富。
-------------------我火速赶来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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