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黑暗这段时间,他从开始的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到能够静静地呼吸,他发现自己听觉、嗅觉、触觉在黑暗的环境下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因为这些感觉的增强让他变得能够暂时忍受眼前的黑暗。
五十多分钟,咬咬牙虽然能过,但这并不影响他一听见白年说“进来”两字,就开始心头打鼓,也不影响他看见这个该死的眼罩就开始发怵。
这对他来说,分明已经是足够大的进步了,但是对于铁石心肠的白年来说,完全不够。
白年从三天前,开始从不让迟等动,到戴上眼罩后不让迟等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此刻,白年手上捏着一只计时器,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可以动,不可以发出声音。”
迟等把眼罩攥得紧紧。
白年补充说:“不可以碰我。”
他显得冷酷无情,“用手指碰我的鞋尖也不行。”
迟等脸白了下来,之前几天白年不让他动,但是会默许他手指触碰到白年裤腿或是鞋尖的地方。
迟等脸色难看,嘴唇张合半晌。
白年垂眸看他:“能做得到吗?”迟等抬起一双眼睛看向白年,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怜:“您好狠。”
白年挑了下眉:“明天周末,出去玩。”
迟等从鼻子里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他声音晦涩:“您给狗扔骨头,知道狗肯定会跑去接。”
白年听见他这比喻,没忍住轻笑出了一声:“哦,小狗。
明天要出去玩儿吗?”迟等皱了皱鼻子,非常勉强地从喉咙里憋出一个音节来:“玩。”
白年拿起自己手心握着的计时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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