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等的声音都拔高尖锐了起来起来:“白老师!”回答他的又是“滴”的一声。
迟等顿了两秒,他抬起手,几乎想要揪掉自己眼前的眼罩,耳边又是“滴”的一声。
这“滴”声如同小鬼的催命符,让迟等彻底慌乱了起来。
“白老师,不要……”他声音中绷了一丝泪意。
“滴。”
迟等咬着唇:“我不要出去玩了。”
“滴。”
迟等抬手抓住自己的眼罩。
“坐好。”
白年冷淡的嗓音传了出来。
迟等缓慢地放下手:“不要重新计时,求求您了白老师。”
白老师说:“你好好听话,就不会重新计时。”
迟等恳求:“我好好听话,您不要重新计时。”
白年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迟等长出了一口气,勉强恢复了镇定。
白年盯着满身汗水的迟等看了一会儿,最后皱着眉头抬起手中计时器,他把时间调回一个小时,重新开始计时。
迟等小声的呼吸着,保持自己不动以及安静。
第二个三十分钟过去后,迟等看起来已经绷不住了,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抑制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白年顿了顿,微微挪了挪自己的脚。
迟等抿住唇。
五十多分钟过去后,迟等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地颤栗,他的牙齿都因为这种颤栗而磕碰着发出了“哒哒”的声音。
五十九分钟的时候,迟等按在地毯上,湿漉漉的手掌,十分小心地挪了挪了挪几根手指,他的指尖碰到了白年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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