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语调也较平常严肃了许多:“我觉得其他的都不是我自己的情绪,一个人不可能有的时候是小男孩有的时候是小女孩,有的时候是男人有的时候是女人,有时是老人有时是青年人。”
迟等脸色不大好看,许多絮絮叨叨的私语充斥在他的耳边人,让他的神经紧绷起来,他情绪已经变得非常不好:“只有我是个让人害怕的怪物,这个情绪是我的。”
白年盯着迟等看了片刻,而后伸出手在迟等的脑袋上打了个响指:“好了。”
迟等抬起头去看声音传出的方向。
“别想了,去洗个澡。”
白年抬手指了下浴室的方向。
迟等糟糕的表情瞬间褪了下去,他“噢”了一声,没忍住蹬鼻子上脸:“白老师,今天晚上可以睡卧室吗?”
白年啧道:“你睡床还是睡地?”迟等龇起牙笑:“我可以给您暖被窝。”
白年挑眉。
迟等的尾音一转,嘿嘿笑出两声:“我当然是打地铺啦。”
白年往浴室方向扬了下下巴,示意迟等立刻滚去洗澡收拾自己。
迟等的情绪好转,他的精神没有集中在自己的记忆上,那些古怪的负面情绪便儒潮水般褪了下去。
他立刻又变得乐滋滋起来,想到晚上跟白年共处一室,往浴室方向走的时候都哼上了不知名小调。
迟等想今天晚上睡卧室一定要把白年拿下,他要一雪四十七秒的前耻,让白年对他欲罢不能。
他这边正摩拳擦掌准备热身大干一场,白年放在台面上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年面无表情地去拿手机。
白年垂着眼睛,单手去解手机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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