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传记上写艾文卒于2251年,因为长期的劳累而患病去世。”
王院长听闻这里砸吧砸吧了两下嘴,突然有些兴奋起来:“你也发现这有些不对是吗,但是平常没人关注这些问题,人们向来都关注她学术领域的研究。”
白年挑了下眉。
王院长立刻接嘴说道:“我发现这个事情,还是因为甚至2251当年,在他离世的前三天,她都曾经向艾文精神病院发回过一份十分具有参考意义的研究报告。”
王院长分析道,“一个因为劳累身患重病的患者,是怎么做到在离世前三天,还能分析并撰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的。”
白年引导着提问:“难道不能是她的助手带写的吗?”王院长说:“当然这个事情还存疑,没有人亲眼看到过,所以这些都是些小道消息。”
王院长又砸了下嘴:“还有小道消息说,她是在去屋巢镇的路上遭遇了不测。”
白年挑眉。
王院长说起自己的分析来,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他曾经有个小姨,也在里尔市精神病院工作,你知道吗?”白年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这条讯息,他不动声色地翘了下嘴角:“严蕊对吧?对方跟艾文同一年离世,具体时间倒是未知。”
王院长说道:“对,这个小姨曾经在屋巢镇做过医生,后来转到了里尔市精神病院。
我当时写报告的时候,有去拜访过一些老人,有人告诉我说她二人是因为同一个事故而离世的。”
白年眼珠注视着王院长,他瞳孔颜色偏淡,看人的时候轻飘飘,像是在注视着你,又像是在注视着远方的云。
白年问:“那有没有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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