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
后又费劲了千辛万苦才出来。
他的家中,此刻已经负债累累。
他满腹牢骚,说一定要哨塔给他证明他在观察台的工作并没有失职。
白年耐着性子,听这个四十上下的男人诉苦水。
在问道对方,既然觉得自己工作没有失职,当时为什么不在特殊管理法庭提起上诉。
可能因为事情太过久远,男人还认真想了想,最后大骂了一声:“我们观察台向来是有工作日志了,每天都会记录的非常详细。
毕竟是我们身上肩负着哨兵的命,稍有失职,说也说不清。
但偏偏前段时间,有病毒攻击了我们的网络,导致了很多数据丢失,我们这件事情也上报过。
当时我的领导,还因此受了罚。”
白年沉默又面无表情地听着对方的话。
男人在事后好几年后,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嘟囔了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巧?”他说,“如果那些失去的数据,能够找回来,那绝对能够向特殊管理法庭证明我并没有工作失职。”
男人问白年:“你能够帮忙把那些数据找回来吗?”白年表示爱莫能助后,正准备离开,男人一定要留下他的联系方式。
白年没办法,只得留下联系方式才从对方家里离开。
因为对方住的是十分老旧的住宅小区,白年的车子没法开进来,他撑着伞从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往外走。
因为伞沿压得很低,又因为对于自己的猜测有些难以置信,走路时有些走神,跟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上了。
“没长眼睛吗?”那人像是被撞不爽,脾气一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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