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些花都是迟等在打理。
迟等学习能力强,在白年的书房翻到一本植物养护手册,小半个下午翻完后,这花就让他打理的比白年照顾时好看不少。
白年慢腾腾地给花圃里的花浇了水,而后回屋内确认了几份邮件,拨了好几通电话,一整个早上忙碌到了十点多钟,他才在自己衣柜里挑了略正式的衣服,收拾妥当后离开了家门。
主哨塔在市中心位置,从白年家开车过去要将近一个小时。
白年一路上开车神情十分严肃,即将要见的人也让他有些正襟危坐。
其实也不是惧怕对方,对方多年言传身教的教导,他非常尊重。
他十岁家中出变故后,就被对方接走。
白年一直觉得自己有幸被称为天才,也多是靠着对方的指导跟教养。
白年觉得,这个他一直喊着老师的人,在他生命中拥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车开到主哨塔附近,白年有些不自在的烦躁。
在车库停好车后,他还在车里静坐了片刻。
从车库出来后,白年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响铃了非常久对方才慢腾腾地接通了这个电话。
“来了吗,我让秘书下去接你。”
接电话人语气不急不缓。
“我在门口等。”
白年的回话也不急不缓。
对方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年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哨塔的正门口,因为缺少证件,他被电子门拦在外面。
主哨塔内进出非常严格,正门口一道电子门,进入内部还有一道检查,非工作人员想要混进去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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