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盯着猎物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他。
白年很少出里尔市,在里尔市内一个哨兵用这种古怪的视线盯着向导或者是个普通人,他们很大概率会被哨塔的警卫带走强制做全套精神检查。
白年非常不爽这种视线,眼睛微抬起,黄昏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了玻璃门外,在逐渐灰暗下来的超市内,站在门口的哨兵调笑似地问了声:“向导,有主吗?”白年觉得自己几乎能在灰暗的房间内,看见六只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
白年抬手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嗤笑了声:“口水流下来了,兄弟。”
随后白年看见最前面站着的那个哨兵抬了下手,他还真用胳膊擦了下自己的嘴巴,他砸吧了下嘴,大笑了起来:“老子好久没见到这么香的向导了。”
白年不知道在哨塔的管控范围之外,在没有束缚的地方,向导跟哨兵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但是按照现在情况来看,应该也算不上很友好。
白年对这个地方的兴趣大于他对对方的嫌恶,正准备不动神色地再让对方说两句话。
站在自己身旁的迟等已经身形如电地冲了过去,在灰暗的屋内,白年的视线只能捕捉到几道残影似的身体。
白年的头微微侧了侧,有些头疼地按压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随后白年就听见几声剧烈的撞击声跟痛苦的呻吟声。
迟等的冷笑声像是夹杂着风雪般:“你是个什么东西?”白年微微后侧身子瞥了眼,站在收银台后的涂仔,刻意显得彬彬有礼地问了起来:“小耗子,我们外地来的不太懂。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涂仔脸色发白地盯着自己的超市,语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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