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这个服务得让他非常满意的导游,突然伸手摸了下脑袋,犹豫地说道:“可是,哥。
你也能看出来,不夜城对向导很不友好,虽然你这装扮能让人少放一点注意力在你身上,但是你到底是个向导,酒馆跟斗兽场的那群哨兵非常疯……”白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梁文见白年脸色赞同,立刻补充说道:“我可以代二位去找下这位酒鬼,帮你们问下想知道的信息。”
他自觉滴水不漏顺势说出了这句话,话音才落,就看见白年视线从猫帽檐下似笑非笑地朝他望了过来。
梁文呼吸顿了顿,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疯狂吐槽着——你们这是绑架!是绑架!就听见绑匪白年转头吩咐上了他的同伙:“你跟着他一起去。”
梁文在心里怒吼——拒绝拒绝!你的尊严呢哥们!在白年面前不知道尊严为何物的迟等,他沉吟了片刻后问道:“那您怎么办?”他怎么可能放任白年一个人在外面,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这个不夜城处处都充斥着不友好。
白年眼睛瞥想梁文:“你住在什么地方?”梁文长出了一口气:“胶囊旅店。”
他摆出个麻木的笑脸,“一个金币能住一个月。”
白年打了个响指,非常霸道地做下了决定:“那我就去那儿等你们回来。”
梁文试图反抗,迟等回头瞥了他一眼,他眼睛里带着一些有些骇人的古怪笑意:“带路?”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梁文只能在心中大骂变态,他不知道为什么从里尔市来的这两个人会比不夜城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哨兵还要可怕些。
里尔市不是向来把自己标榜为文明城市的吗,他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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