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还是得让他跟着你。”
迟等应了声,他想了想把在酒馆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跟白年说了下。
白年闻言沉默:“什么精神致幻剂?”迟等把梁文的解释告诉了白年。
白年臭下脸来,听这描述,他感觉是他几年前卖给过不夜城的药方,但是对方竟然把他当成毒品来贩卖了?迟等看不见白年的脸,他没感觉到白年的不爽,只继续说道:“有一个里尔市来的女向导,梁文说她已经傻了。”
白年皱起眉来。
迟等嗤笑了声:“他还想让我去救,我看起来是个救世主吗?”白年伸手弹了下迟等的后脑勺,突然想到:“对了,我之前有告诉过你我外婆,哨塔的主要负责人。”
迟等应了声。
白年想了想道:“之前我以为,她是因为私人恩怨所以才对哨兵有偏见。
梁文说的那段话突然提醒了我,如果哨兵的精神稳定必须依靠向导的话,那么在武力值相差非常巨大的两个人中,那个那个被需求的弱者,将会面临的处境会是什么样的?”白年不理解贺晴,觉得对方绝对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
她不会因为私人感情而影响他大方向的判断,如果一切都像是不夜城这种情况,那么贺晴女士作为一个向导,觉得事情会演变成对向导而言糟糕的状况,而采取这么强硬的措施,好像还说得通一些。
白年想到这里又疑惑了片刻,谁会因为还未发生过的事情,就开始判处一方死刑?因为一场可能发生却还未发生过的暴力事件,而打压那个可能会施暴的一方?白年伸手揉搓了片刻自己的手腕。
迟等思考了片刻:“被控制住,被当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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