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后方擂台抽出了白旗,他说:“我投降。”
迟等才转着手腕,准备翻下擂台,早早下班回家跟白年待在一起。
他手撑着擂台准备往下跳,这个投降的男人,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个匕首,直对着迟等的喉咙处刺了过来。
迟等正轻松地翻离擂台,好在反应迅速,才躲过了对方这完全是要杀人的一刺。
迟等坐在床上,视线紧紧地跟着走过来的白年,大概给白年解释了一遍对方是多么的龌龊。
白年伸出手捏住迟等的下巴,他转动了下迟等的脸,脸颊的伤算不上深,但是范围几乎斜过了大半张,因为伤口新鲜,而且迟等对待自己的伤口算得上是粗暴,所以还在隐隐冒着血珠。
白年啧了下嘴,发表感言:“毁容了。”
他从旁边抽了纸巾,帮迟等擦掉了留下的血珠。
迟等眨了下眼睛,砸了下嘴巴笑道:“伤疤,是男人的荣耀。”
白年松开捏着迟等下巴的手,他手往上抬按住迟等的脑袋,往左侧方按压了片刻,盯着迟等伤口看了片刻,他有点不爽,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弄花了,弄不好看了。
他越看越不爽:“下次你想要什么身上留个什么男人的荣耀,我可以勉为其难用皮带在你身上抽上好几百道荣耀。”
迟等闻言顿了顿,最后没忍住哈哈哈大笑了出来,他笑过后故意压下嗓子说道:“您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疤,那也是我的荣耀。”
“……”白年觉得比不要脸来,迟等绝对属于可以登顶的那种,他松开手,有些嫌弃地在迟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
迟等立刻摆正自己被白年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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