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保护两个向导对他而言应该都差不多。
可是他是个普通的哨兵啊,唯一擅长的就逃跑,难道他以后要带着这样一个向导在不夜城到处逃窜,过老鼠一般的生活吗?梁文非常苦恼,他吸了一口电子烟内劣质的焦油,牙齿咬着电子烟的烟嘴上下晃动着电子烟杆。
“喂——”梁文目光盯着火狼帮的大门方向,并没有回头看身旁这个一直精神紧绷的向导,“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带你回里尔市,你想回去吗?”叶瓶水裹着宽大的衣服蹲在脏乱的垃圾桶后面,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回话。
梁文叹了口气:“回去的路上有很多哨兵看守,其实你想回去也不一定能够回去。”
一直沉默无语的叶瓶水,突然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不回去。”
梁文诧异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叶瓶水。
叶瓶水蹲在地上,她满脑子的恨,她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如果她可以就这样回去,那么她此刻应该就是酒馆内的一具焦尸。
叶瓶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肮脏的地面,一直处在警惕、惊吓中的大脑迟钝地转动了起来,她缓慢地想起自己在酒馆遇见的异状,一言不发地思索着。
“奇怪,怎么没有哨兵进出,平时火狼帮这群人不是整天不是到附近商店收保护费,就是去酒馆蹭免费酒喝吗?”梁文自言自语道。
叶瓶水呓语般地开口道:“酒馆里,哨兵发生了异常,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全部失去了意识。”
梁文转头看叶瓶水。
叶瓶水说:“非常突然,我好像听到了一声玻璃响,随后所有人都疯了起来。”
叶瓶水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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