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有水声和吹风机声音,高磊应该已经洗完澡了,他卧室里的门缝也没有微光泄露,应该是关灯睡觉了。
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一步步接近高磊的卧室,每走一步,她都要克服强烈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心里默念着《木兰辞》,把自己想象成舍生成仁的英雄!
走到酒柜附近,她艰难地扶住柜门。一想到她要穿着这暴露的衣着钻进高磊的被窝,她
不行了!她拉开柜门,抹黑找到一瓶酒,返身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背靠着门板深呼吸了几口氧气,她将那瓶米色的飞天茅台打开了,举起瓶子猛灌了两口。
一道辣辣的热汤流进了喉咙,豆豆被呛的逼出了热泪,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tmd是酒?确定不是浓硫酸吗?
到了这个地步,豆豆实在是没法子了,不过这酒貌似很冲,才一分种而已,豆豆觉得丹田之处汇集了一股热气,她摇摇摆摆地站起身子,嘴角带着醉醺醺的笑,晃晃荡荡地向卧室门口走去。
开门,出去,走到高磊房门,转把手,进去,关门,走到床前,钻进被子,完毕。
嗨,多么简单,豆豆脑袋晕乎乎的,将松软的被子卷到自己身上,带着甜美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高磊好久没有做过这种梦了,那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贴着他的身体开始妖娆地舞蹈,犹如一条蛇。
即使知道这只是梦,高磊却破天荒地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箍住了她的腰肢,也许是因为梦中人身上闻起来有淡淡的奶香,就像是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个人。
他从十六岁起,就将对她的可怕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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