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杆耷拉着脑袋, 路上偶有骡子经过,踩的黄土乱飞,正是农闲的时候,地里也没多少事做, 上工就清闲了许多, 但为了社员能有工分挣,每天还是会拿着工具去铲铲土, 平平地什么的。
大中午的, 社员们都在屋里头歇着, 就等着大喇叭喊上工的时候再出门。
奇怪的是,已近下午,日头越来越低, 还是没有听到熟悉的喇叭声。
在自家地里忙活着拔草浇水的木学行心里踏实自在, 巴不得今下午不用上工呢,现在又没什么要紧的活计,一天还挣不上五个工分,还不如再规整规整自家的院子呢。
他是个干活拼命又节俭到抠门的人, 这几年, 不仅把家里的院子全挖掉种上了地, 眼见着几个孩子不是脑子不灵光, 就是身体有残疾, 他一日都不敢歇,怕他老了之后把这几个娃饿死。
他唯一的希望就在大闺女身上了,最好能嫁个吃公家饭的, 他愿意全力扶持着,自家闺女的吃饭他来解决,只要能生活在城里, 这辈子什么都值了。
想到这些,他干活更起劲了,汗淌了一脖子,也顾不上擦一下,就怕下一秒队里的喇叭又喊他去上工。
谁知这一下午大队部的喇叭都没有响起,社员们是歇了个踏实。
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动静,社员们坐不住了,这半天不上工可以,老不上工可不行,不上工就没工分,没工分就分不上粮和钱呀。
到晌午时,大队部院子外稀稀拉拉的站了好些人,只是大门锁着,他们也进不去,闲谝传瞎猜测了一会儿后,有腿脚快的年轻小伙子已经跑了趟队长家回来了,原来队长从昨天下午就去了公社,现在
重生六零不嫁赘婿 第34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