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假带他去寺里上香了。清晨起床出发,中午在庙里吃斋,估摸着要下午才能回来。
“去吧。”时清叹息。
有些人一旦躲过初一,十五可能就见不到了。
时清哪能让自己带着遗憾走呢。
再说老爷子一早就让金盏过来蹲她,肯定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训她,这才憋的整宿没睡。
蜜合惊诧的扭头看时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老爷子不喜欢主君,连带着也不太喜欢小主子时清,每每见到总要挑刺。
长时间一来,时清父女俩每次见到老爷子都跟老鼠见着猫一样,低头罚站不吭声,能躲就躲。
要是实在躲不掉就等时大人在家的时候让她去处理父亲跟夫郎孩子之间的矛盾。
而今天小主子竟然愿意主动去老爷子那儿讨骂!
蜜合抬头看天,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换成今早之前,时清的确不想去老爷子那儿,毕竟老爷子年龄大指不定没几年好活,能忍她就忍了。
可现在不同。
她跟老爷子指不定谁走在谁前头呢。
既然大家起点都一样,时清觉得自己没必要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