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说,只规规矩矩回答常母的问题。
御医给开了几副药,临走时告诉常母,“这回性命无碍,只是内脏脆弱,可经不得下一回了,不管发生何事,还请大人问清楚的好。”
常母作揖,再三谢过御医并且亲自将人送到门口。
回到内院后,常母屏退其他人,唯独留下常淑今晚同行的下人,将各处细节又重新询问一遍。
问清楚后,常母还是不知道常淑吐血的原因。
府里跟随她多年的老管家见她眉头深锁,语焉不详的提了下怪力乱神的故事。
这东西太过于玄幻,管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敢多说。
像话本里的书生,借用鬼神的能力去办成什么事情,最后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常母拦住管家,“这种东西以后不要再提,淑儿只是上次落水后肺腑中留有暗疾,今日被酒催化才引发出来。”
这么一解释倒也行得通。
常母在床边坐在深夜,夜尽天明时常淑才悠悠转醒。
“母亲。”常淑声音虚弱,“您为何在这儿?”
“淑儿,母亲有几句话想问你。”常母扶着常淑靠坐在床头,依靠着凭几,“你是如何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的?连御医都看不出症结。”
常淑眸光闪烁,不知道怎么跟常母解释。
她意图栽赃时喜的事情被云执不小心撞破,任务失败,系统降下四级电击惩罚,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不管是系统还是栽赃,她都不能跟常母说。
“没事,”常淑露出疲惫的神色,“母亲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也不清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第3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