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能理解,在高强度的政务压力下,她需要让自己得到片刻的放松,脑子休息休息。
而那些戏台子上的热闹歌舞,哪里有生活中的真事有看头。
否则刚才常淑跳起来的时候,她就直接让人拦下了,而不是任由她在御书房里发疯。
不了解她这一点的人,只会觉得帝王之心深不可测极能容忍。了解的人呢,就知道她现在还算清闲,想看点不一样的。
时鞠就是了解皇上的那一批,才伸手扯时清,免得皇上绷不住笑出来,不合时宜。
其实时清也不傻,这事是先撩者贱,她属于被动反击。
皇上既然没出声阻止,就说明问题不大。
时清怼完常淑,转身就跟皇上行礼恕罪,“臣殿前放肆了,但臣实在是没忍住。”
她一脸的“我尽力了,但她实在找骂,我不得不满足她”的表情。
皇上没忍住低头抵唇轻咳一声,像是嗓子不舒服。
宫侍立马熟练的端来茶水。
皇上垂眸抿茶,借机掩饰脸上跟嘴角的细微表情。
朝上说话都文绉绉的,全是规矩跟束缚,很久没这么耳目一新过了。
可能这就是年轻人的脾气。
尤其是时清也不是分不清好歹。
她说常淑归说常淑,但是对常母这个无辜的长辈还是挺尊重的。
时清双手相贴郑重的跟常母行了个大礼,“伯母,晚辈刚才所有话只针对常淑跟您和常府没任何关系,晚辈若是有什么造次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年轻人的事情,不管说什么都没有从真心里上升到长辈。
哪怕她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第4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