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嫌弃的在官服上蹭了蹭手心,“我是稀罕你之前手上的那枚扳指。”
绿油油的,光看着就值钱。
钱灿灿抬起自己光秃秃的大拇指,扫了一眼,上面还带有淡淡的扳指印子。
她情绪跟语气都平平,“母亲说进宫戴着不合适。”
时清疑惑,“你以前戴着都合适,怎么就今天不合适了?她管天管地,还能管着你戴不戴扳指?”
“皇上也没明文规定说进宫探亲不许戴扳指的吧?我要是有,我十根手指都戴上。”
老娘美起来,没宫里那群男人什么事儿。
“也是,”钱灿灿有了点精神,笑了一下,“反正我戴跟不戴,她都觉得不合适。”
不是觉得扳指不合适,而是觉得她这个庶女不合适。
既然认为她庶女身份低贱,为何要生下她呢?
钱灿灿视线落在皇城上,像是跟时清说话,又像是跟自己说话,“我好像明白了常淑。”
时清惊诧的看向她,心头一沉。
天边光线慢慢亮起来,光影有几缕投在钱灿灿身上。
她站在时家马车旁,处于光跟暗的交界处,侧眸问时清,“你念的书多,也比较会说,你觉得常淑做的蠢不蠢,她该不该争?”
“争,就能当个人物。不争,一辈子是废物。”
钱灿灿眸光闪烁,看着不远处被官员围着行礼的钱母,“光都是她们的,我这种身份的庶女,她恨不得把我一直塞在阴影里不见人。”
跟庶子一样,当成拉关系的工具,是饲养家族那棵大树的养分。
而在人前,她就是母亲后面的那顶青色轿子,只能起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第54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