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手指捏着眉心。
时清轻声说,“我听说你家的事情了,看在那六七百两银子的交情上,想着过来看看。”
钱焕焕正好低头垂眸,视线落下时清的脚上。
虽然时清说的风轻云淡,好像是顺路过来看两眼一样,但她连鞋子都没穿好就这么趿拉在脚上,想来是临睡前听闻钱府的事情,披上外衣立马就过来了。
钱焕焕胸口说不出的酸涩难受,窒息到险些喘不上气。
连个外人,都关心钱灿灿的生死,唯独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要取她的命。
钱焕焕深呼吸,抬眼看时清,眼尾微红,“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她侧眸看向床上的方向,“若是灿灿明日能醒,往后我定会护好父亲跟她。”
时清感觉钱焕焕在这一息之间像是做下什么决定,也没多说,只宽慰她,“云执说钱灿灿没事,她就一定会没事。”
时清语气认真,“我信云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