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
时清压低声音,李芸庆呼吸屏住。
时清问,“你告诉我银钱都藏在哪儿了,到时候万一是我领旨抄您家的话,心里也有个数。”
她眼睛晶亮的看过来。
李芸庆心头一梗,憋的说不出话。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呢?”李芸庆深呼吸,冷冷地睨着她,“算命的可给本官批过命,说我能活到百岁。”
哪里来的封建迷信?
“您都这把年纪了还保持着这种天真思想也是难得。”时清摇头感慨,“人家明显是哄你的,你还真信了。”
“……”
李芸庆跟时清聊不下去了,她掀开轿帘,“停轿,我要下去。”
轿妇疑惑地扭头看她,“大人,这还没到宫门口呢?”
李芸庆没好气的说,“我怕我气死在路上,撑不到宫门口。”
时清反驳道:“您肚量小我又没嫌弃您,您怎么连句真话都听不下去?”
“我不想听你说话。”李芸庆拒绝跟时清交流。
轿子停下前倾下压,她掀开布帘子下去。
只要不跟时清一顶轿子,就是让她步行李芸庆都愿意。
时清鸠占鹊巢,舒舒服服的坐了整个轿子。
爽~
时清故意气李芸庆,假模假样的说,“您瞧这事闹的,我自己一个人坐一顶轿子多不好意思~”
四品大员在外面走着,六品的御史在里面坐着。
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一眼就能看出来。
“……”
李芸庆呼吸沉沉,气的爬回轿子里拿刀捅时清的心都有,还是李府的下人拦腰抱住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 第13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