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院里那口棺材劈成八份,也不够送的。
愁啊。
眼见着时清没有半分和解的迹象,户部侍郎又瞪向周边人,“都站着干什么呢?是手边没事情做了吗,还不快去各忙各的!”
众人散开,户部侍郎带着时清往金部司走,“她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这里是金部司,你今日先熟悉一下。”
可能下马威没下成功,时清在户部一整天都没人来招惹她。
至于钱母,今天就没来户部。
时清回府后听时鞠说,可能是曹大人案子的结果要出来了。
查案的是四皇女跟六皇女,两个人问出来的答案不太一样。
曹枕贪污赈灾银两糊弄朝廷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个毋庸置疑。
但刺杀钦差这事就有点悬疑。
曹大人说信是李芸庆寄来的,两位皇女传李芸庆问话。
李大人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一口咬定不知道这事。
怎么能仅仅凭借一封书信就断定她的罪呢?万一是曹枕想拉她下水呢?
直到从曹枕书房里搜出来更多关于李芸庆和曹枕来往的信件,李芸庆才哑口无言。
曹枕这个蠢货,把信件全保留起来,一封没烧。
她本意是想当救命符用,如今却成了催命符。
也正是有这些书信在,李芸庆被入狱,但就这也只能定她个贪污受贿的罪,不能算是谋杀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