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看到两人同框的观众,都会被她们所惊艳。
钟如翡此时穿着上白下蓝的学生裙装,扎着两条长长的马尾辫,妆容化得很淡,却反而将五官的优越全然显现出来。
她无需刘海修饰,耳环点缀,浑身都素到了极致,偏有一张清丽无双的脸,如电光破开黑夜的一刹那白昼,令人见之忘俗。
这样的扮相平平无奇,可钟如翡实在生得很妙,她有一双潋滟多情的眼睛,其他五官和轮廓却十分秀气,美得并无攻击性,妩媚与清纯并存且融合得很好,就显出了另一种独特的气质来。
所谓浓妆淡抹总相宜,不外如是。
袁真茹便是以扮相强调了她本身纯真的特质,就如晨溪边的小鹿,周身带着淡淡的雾气,低头清澈,抬眼动人。
剧组的人看看她又看看刘舜言,都觉这真真是艳丽与清纯的极致对决。
很快就到了拍摄时间,白导一喊准备,就有人往钟如翡身上洒水,弄出半湿不干的效果。
钟如翡的裙装布料比较厚,沾水后变得又硬又重,编起的头发被水打湿后,更是让她很不舒服,再加上天气原因,彻骨的寒意仿佛也被她穿到了身上。
然而她除了一开始没忍住抖了下身体,之后就面色如常,再没露出过不适的样子。
“a。”白导一声令下,整个剧组都随之动了起来,所有机器齐齐对准了演员。
钟如翡也一下子就变成了全家惨遭仇杀,慌不择路逃进樊楼的袁真茹。
少女眼底尽是惊惧之色,她非常不安,身体有些神经质地颤抖,她却浑然未觉,两手攥着吴妈的衣角,牙关也抖得厉害。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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