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书店的门打开了。辰濡拄着拐出现在她的面前。
比晚上的时候看得更清楚了些。皮肤很白净,眼睛特别亮,只是眉宇间似乎少了些少年意气,总是仿佛皱着些许眉头。他的唇角和鬓角还有些未干的水分,看起来像是洗漱过后留下的痕迹。身上已不是睡衣,换了件半旧的长袖卫衣,下身是条运动裤,因他的腿部肌肉萎缩而显得更加松垮。脖子上挂着她的女士皮包,就和个早年间的公交车售票员似的,模样有些滑稽。
“刚起来,让你久等了。”他低低地说。
“特意洗了脸才下楼见我的?”不知为何雷缃忍不住拿话逗他。
果然他红了脸:“你是来拿你的包的吧?你自己拿。“
说着微微朝她低了脖,示意她自己取下包来。
雷缃忽然意识到他之所以把她的皮包挂在脖子上,是因为昨晚他可能把包带上了二楼。他上下楼全靠双手,这也许是于他最方便的把包带下来的方式了。
她有点心疼他,嘴上却说:“包里的东西,你看过没?”
“看了一点,本来是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联系到你。”他老实地说,“后来倒真找到一部手机,可是又带着密码锁。我心想,你要是今天不来取,我就把包送到派出所去,总有办法联系到你的。”
“别的就没动?不好奇?”
他摇头:“我保证没乱翻。”
“既然不好奇,你带上楼干嘛?”
“楼下人杂,我怕不安全。你的手机应该是最新款的,丢了我赔不起的。”
“手机倒不值什么”那包里有她亲手拍摄的南极相册,昨晚加急印出来准备送给彭奕泽的。早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