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再看一眼辰濡的情况。以前听家庭医生说过,发烧有时夜里会有反复,他这么能忍,说不定不舒服也不吭声,还是得亲眼看看才好。
她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又轻手轻脚地靠近床头,灯也不开便拿手背去探他的额头。
糟糕,好像真的有点烫。
她收回手,却看他蓦然睁开了眼睛,迷迷蒙蒙地望向自己。
一楼的台灯射出一点昏暗的光晕,半明半暗间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
“雷缃”他轻轻叫她的名字,“你离我好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欣喜、一点不确信,还有些许不清醒,他的神智似乎没有完全从睡梦中走出来。
“是我。”她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鬓角。
她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一滴水落在了他的鼻梁上。他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轻轻挡了一下她的手指:“几点了?”
“两三点吧。”
“是不是沙发睡不舒服?”他问,“要和我换换吗?我上半夜已经睡得够多了,我下去睡。”
她按住要起身的他:“你饶了你自己吧,我刚摸了摸,你的烧又有些起来了,好好躺着不折腾就是帮我忙了。”
“那你有多余的毯子吗?或者,你把空调温度打高一点?”
“空调温度我已经打得很高了,你不也不能吹太凉的风吗?毯子”她刚想说壁橱里还有一条,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眼珠骨碌碌地瞥向床,就差直接坐下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拿我这条去,我可以用浴室里的大浴巾,我下午洗的澡,现在应该早就干了,”辰濡完全没有看出她的小心思。
雷缃挠头:“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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