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缃缃,我有自知之明,我之所以明明有自知之明却还越界,不是因为我不求回报,而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求也求不来更多了!我和你只有‘现在’!现在你还喜欢我,我就在这里等你来,等有一天你不喜欢了、不来了,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你”
雷缃道:“嗯,到时候我一定狠狠心说不来就不来了,绝不拖泥带水。”
“绝不纠缠。”他郑重发誓。
之后的两个月,雷缃又去见了三四个男孩。倒不是很正式的那种相亲,也是双方父母巧妙安排的场面。汪锦辉也没有放弃追求,虽然并不特别热烈,但中间也提出过几次邀约,雷缃三次里去一次,淡淡地应付了过去。
每次相亲结束后,雷缃当晚都会去书店找辰濡。两个人在小小天窗漏下的月光下共眠,或哭或笑,都紧紧相拥。天不亮她就离去,像从没有来过这个阁楼。
雷缃的父母和她认真探讨过她这几次相亲的情况,问她到底看不上别人什么地方。她只说没感觉——听上去敷衍却是实话,她觉得那些人没有明显缺点,就是都挺无趣的。
令雷缃颇为吃惊的是,周希雯这边和谭氏集团的二公子接触密切,竟然已经提到了订婚的日程。周希雯也私下问起过她的相亲进展。雷缃半真半假地说:“有的太矮、有的太胖、有的没话、有的话又太多了,真就没有合适的。”
周希雯道:“我看都比那个小瘸子合适!”
雷缃口不择言的时候自己也曾经叫辰濡“小瘸子”,可话一出口,心是疼的,后悔到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当她听到别人这么叫他时,她就立马不乐意了。即便是面对从小长大的好闺蜜,她也顿时冷了脸:“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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