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软了下来,流着泪道,“你明明说过:‘我们的关系是随时可以结束的关系,只要我说就可以’——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忘啦?现在我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所以你休想甩掉我!辰濡你休想”
“缃缃”他痛苦地、不甘地唤她的名字,肩膀松垮下来,渐渐弓起身缩成了一团,泪珠滚落到地板上。
她瞬时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与他抱头痛哭。
“我又乱发脾气了、我又口不择言了!我总是这样,明明自己理亏,还欺负你老实!我不就仗着你喜欢我吗?我坏!坏死了!”
“可是我喜欢啊!”辰濡道,“知道你嫌弃我是瘸子,我还是喜欢!知道你永远不会和我结婚,我还是喜欢!可是一想到你总有一天会甩掉我,我还是很难过,有时候就会忍不住想主动结束这一切!”
“我还不想甩掉你呢!”她边哭边笑着说,“我就是这么霸道啊!所以‘不许’!我不许你甩我,听到了吗?”
辰濡温顺地点头,擦了擦她的眼泪:“好,我会等你甩掉我。”
雷缃道:“辰濡,你真的太好欺负了。”
“我愿意。”他说,“我只希望那一天到得晚一些。”
雷缃叹气,心中也对不确定的未来惶恐不安。
十一月十九号,辰濡生日的前一天,她特意请了假陪他。她执意要送他礼物,又不知送他什么好,就干脆带他去商场挑选。辰濡起先不肯去,她硬是拉着他出的门。并肩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的神态举止都很不自信,看得出来他又开心又紧张,他甚至问过她遇到熟人怎么办?雷缃也不是没想过发生这种意外状况,但一方面仍然宽慰自己和辰濡这毕竟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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