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濡道:“都是不容易买到鞋的残疾人,我这就算互帮互助了。我也谢谢您这些年的关照。”
刘姨眼中有感动:“哎,是你们这些顾客关照我生意才是!我开店本来也是混口饭吃,只是做了这二十年特殊的鞋子,看着有的顾客从小到大、从年轻到年老,多多少少帮到点人,也觉得这辈子没有白活。我最开心的就是给新人做鞋,看到客人过得幸福,我也替他们开心。对了,以后有需要做结婚穿的鞋子,也可以找刘姨呀?我做的鞋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可是跟脚,我用最好的皮子给你做,款式也一定给你做个时髦的!”
辰濡又羞又窘:“那什么刘姨,鞋子我就留下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雷缃跟着他碎步过了马路,见他还要闷头往前走,忙挽住他道:“有人追着你屁股咬你吗?逃什么?”
他站住,回过身道:“对不起,缃缃,我我没想到刘姨会这么说。”
她笑着,没有半点不高兴,扬起头道:“她说得挺好的呀,早知道这个刘姨这么会做鞋子,我一开始就在她这里给你订鞋了。“
“我从小就在她这里做鞋,也许在我有记忆之前就穿过她家的鞋了。”辰濡道,“她最早是从皮鞋厂下岗的,后来自己摸索着专做残疾人的鞋子,一做就做了二十年。很多顾客是她看着长大、看着变老的。二十年了,普通人的鞋子都不知道涨价了多少倍,她这里的鞋子却只涨了一点点。她自己的孩子也大了,听说工作很不错,也提出让她干脆别干了,安心享清福,可她却放不下这家根本赚不了多少钱的店。她对我也一直很好。小时候因为脚的尺码还在长,我的左脚鞋底又磨损得特别严重,穿鞋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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