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能大意。
昨夜她已经在他身上下了药,若他真敢对她怎样,就别怪她也玩阴的。
害人之心虽然不能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常老头给她的药,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保命的,这也是她昨晚敢回头住进那家酒楼的原因。
“常兄!”
突然的熟悉声传来。还未见到人,常长安拔腿便要跑。
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人抓住了肩膀。
“呵呵,文生兄真是好巧啊。”常长安拍掉肩上的手。
“常兄可让在下好找。”说着,张文生上下打量了一眼常长安,“常兄你的行李呢,莫不是已经找到了住处?”
见张文生一脸喜色明显又想要赖着她的模样,常长安连忙摆手:“当然没有!”
张文生一愣,一拍常长安肩膀,高兴道:“那常兄正好可以住我那里。”
莫名有种被坑了一把的错觉的常长安:“……”
“昨日遍寻不见常兄,本以为常兄已经投靠了京城的亲戚,便在城郊找了间屋子。”说着,张文生连忙又道:“常兄放心,虽是城郊,但并不偏远,而且也十分安静,很适合你我这种赶考的试子,心无旁骛温书。”
“呵呵……”常长安借口还没找好,张文生又道:“那屋子原本是一家农户的小院,正好那家人要去外地,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便租给了我,所以,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用我俩操心。”
这个张文生,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这么巧合的好事都能被他遇上!
若非之前确实算是她主动帮助了他,两人才认识,然后一起作伴上京,亲眼见识到他迂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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